短篇小说连载
爹爹顶撞皇帝入了死我满心期求姚彦安为我爹求情奔走郡主郁症发投了河彦安心急如赶去救人来时恨意滔天: 「若不是当年你爹提议和云姝就不会在西凉受尽苦若我为你去求岂不是寒了云姝的心?我已经去求了宁愿意让出姚彦成全他和郡主识时宁王高已答应保阿爹一命不用靠姚彦安过些时我爹就能出狱们夫妻一也到头了知乎APP,搜索专属关键词【——夏木西梨花——】即可免费阅读全文
主角:穆宁湘,姚彦安 更新:2026-03-09 19: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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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顶撞皇帝入了死狱,我满心期盼,求姚彦安为我爹求情奔走。
但郡主郁症发作,投了河。
姚彦安心急如焚,赶去救人。
回来时恨意滔天:
「若不是当年你爹提议和亲,云姝就不会在西凉受尽苦楚。」
「若我为你去求情,岂不是寒了云姝的心?」
幸好,我已经去求了宁王,愿意让出姚彦安,成全他和郡主。
我识时务,宁王高兴,已答应保阿爹一命。
我不用靠姚彦安。
等过些时日,我爹就能出狱。
我们夫妻一场,也到头了。
1
我从牢里探望父亲,回家时,撞见姚彦安。
他怀里抱着个湿漉漉的人儿。
是云姝郡主。
郡主郁症发作,投了河。
姚彦安将她救下。
郡主缩在他怀里,水珠顺着衣角往下滴,手指揪着他衣襟,指甲都泛着白。
人已昏迷,我见犹怜。
姚彦安只一眼,便知道我去了牢里,而且铩羽而归。
眼神瞬间冷得像冰,带着恨意:
「别怪我不救你爹。」
「若不是你爹当年提议和亲,云姝怎么会在西凉受苦?」
「我若这时候去为你爹求情,岂不是往她心上捅刀子?」
说着,姚彦安低头看了郡主一眼,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
再抬头看我时,那股子恨意又浓了几分:
「穆宁湘,这是你父女欠她的。」
风吹过,吹得我身上凉飕飕的。
这样的话,他已经说过很多次。
我不想再听。
我垂下眼,小声说:
「以后都不必麻烦了。」
幸好,我已经去求了宁王,愿意自请下堂,成全他和郡主。
我识时务,宁王高兴,答应帮我爹求情,保他一命。
我不用靠姚彦安。
过些时日,我爹就能出狱。
闻言,姚彦安皱起眉,刚想说什么,怀里的人嘤咛:「……彦安……」
姚彦安急着找大夫,没再多话。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
忽然想起,姚彦安跟我好的那些日子。
2
我是御史之女,他是簪缨世家。
我们门当户对,夫妻恩爱。
我生病时,他请假守在我床边,眼睛熬得通红都不肯休息。
我给他做的香囊,针脚歪斜,他却乐得挂在腰间,逢人便说是娘子亲手做的。
成婚三年,他不曾纳妾。
官场应酬,同僚笑话他惧内,娘子定是个胭脂虎。
他也不恼,笑着说:
「我夫人温柔贤惠,她待我好,我也待她好,真心换真心罢了。」
我们是京中人人艳羡的恩爱夫妻。
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直到那年冬月。
小雪大雪,烧火不歇。
夜里,我被寒意冻醒,身边空无一人。
姚彦安站在雪地里。
我想去给他添件衣裳。
走到廊下,却看见他脸上全是泪,对月忏悔,话里是明晃晃的狠意:
「……我怎么会娶穆宁湘……她爹害了你……」
「云姝,是我对不起你……」
声音带着哭腔,压得很低,可字字都往我耳朵里钻。
「我不该娶她……」
雪落在我身上,凉意从肩膀渗到骨缝。
我才知道,原来他心里一直有人,早就定了山盟海誓。
是那个被送去西凉和亲的云姝郡主。
刚刚香消玉殒。
成了他心头永远都抹不去的朱砂痣。
我鼻头发酸,深吸了一口气。
又松了下来。
我想,谁没有个白月光了。
何必跟个死人争风吃醋。
我想,我爹是力谏和亲,可和亲之人是皇上选的,阿爹并不知道。
等姚彦安想通了,不会怪我们。
可眼前人终究不是心上人。
他还是怨。
两个月前,西凉归顺,云姝郡主被送回来了。
死讯只是误传。
郡主在西凉受了不少苦。
回来时已得了病,郁症发作时,一宿一宿地哭,还会自残。
唯有在姚彦安身边,才能好点。
姚彦安没告诉我,直接将她接到家里。
可郡主见了我,脸色刷地白了,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扭头问他:
「这是你夫人?你不是说,等我回来就娶我的吗……」
郡主悲凉一笑,又发了病,直直往石墩上撞。
姚彦冲过去将她抱住,回头看我那一眼,冷得能冻死人。
第二天,他来到我房中,语气不容置喙:
「云姝得了病,受不得刺激。」
「我已吩咐全府上下,以后不许叫你夫人。你在她面前也别露了底,要自称奴婢。」
他轻飘飘地做了决定。
仿佛我真的是一个奴婢,不容商量。
可意识细枝末节,还是让她起了疑心。
她发了另外一种病,陡然换了一副脸色,五官一狞,抽出鞭子,劈头盖脸抽了过来:
「你个贱蹄子,是见自己有两分姿色,就想勾引彦安哥哥吗?!」
啪的一声脆响,抽在我肩上,火辣辣的疼。
给姚彦安做的新衣落了地。
下人们低着头,战战兢兢,没一个敢上前劝说。
只因,我只是一个「奴婢」。
姚彦安听闻,赶了过来,将她搂进怀里,心疼不已,低声哄:
「她只是个浆洗衣裳的下人,别气坏了身子。」
郡主在他怀里,哭得伤心。
我弯腰,将衣裳捡起,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那天,姚彦安哄了她很久,带着戾气来我房中,眸光森寒。
冰冷冷道:
「你爹当年提议和亲,她才会被送去西凉受苦,若不是这样,她怎会变成这样?」
「你却嫁了我……父债女偿的道理,你不会不懂。」
我扯了扯嘴角。
这话我听过很多遍了。
每次郡主发病,他就对我怨恨两分,好像她受的苦,都该算在我头上。
直到我爹出事,谏言顶撞了皇帝,被训斥大逆不道,押入死牢。
我四处奔走,求助无门。
求到姚彦安跟前。
他都不肯出手相助。
3
庆王说到做到,替我进宫求情。
没过几天,皇上就松了口,免了我爹死罪,罢去官职,让他告老还乡。
我去接阿爹出狱那天,天边一片阴霾。
他病得很重,瘦脱了形,颧骨高高突起,仿佛一夜间老了二十岁。
「……爹。」
看着老父,我心疼得掉泪,可也高兴,终究是保了一命。
「……宁湘。」
马车上,阿爹得知我救他的法子,沉吟半晌,叹气:
「当初以为他是个好的,把你嫁给他……」
「画虎画皮难画骨,也罢,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经了这一遭,爹是想通了。
做谏臣半生,伴君如伴虎,京城这潭浑水,他不想再蹚了。正好旧时好友举荐,回乡教书,图个清静。
我既要离了姚彦安,自是要回娘家的。
等阿爹身体好些了,我就跟他回江南。
宁王让人传话,让我跟姚彦安断干净些,郡主受不得刺激。
宁王重诺,我自然也要信守承诺。
断干净些。
那人和东西,都不必留了。
一整理下来才发现,这三年,府里到处都是我的东西。
绣房的针线,水榭的一墙榴花茶具,西厢房挂着的纸鸢,还有东苑的秋千。
都是我嫁过来后,姚彦安一点一点给我添置的。
他总愿意下朝后给我带零碎东西。
糖人、泥偶、胭脂……
一个朝臣,身上总揣着女儿家的玩意儿。
我笑话他:
「不怕被人看见笑话?」
那时,他笑得温温的:
「我给娘子买东西,干旁人什么事?」
好的时候是真的好。
但恨的时候,也是真狠。
过去点点,就像镜中折花,水里捞月。
我以为的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如今,这些都得清掉。
我让嬷嬷晚上帮我丢了,别让郡主瞧见了。
嬷嬷满腹疑问:
「夫人……这都是大人送的,若是不想让郡主知道,藏起来就是,丢掉多可惜啊……」
我抿抿唇,解释:
「还是谨慎些好,免得生事端。」
嬷嬷虽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庆王说了,我下堂一事不能声张,免得传了出去,让人非议郡主抢人夫君,坏了名声。
等我走了,姚彦安和众人自然就知道我识时务了。
到时再跟郡主成亲,一切水到渠成,佳偶天成。
多好。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时,我在屋里屋外转了几圈,努力回忆嫁过来之前,姚家是什么样的。
得恢复原样才行。
对了。
还有东墙那排梨树。
4
这日姚彦安从外回来,我正指挥着下人砍东墙的梨树。
斧子抡下,满地残枝。
姚彦安站在月洞门处,脚步一顿。
我装作没看见他,小声交代:「手脚都快些,别让郡主瞧见了。」
他微微一愣。
大概想起,这些树是他同我一起种下的。
那时,我说喜欢梨花白,他特意选了小苗,笑着说要跟我执手偕老。
一年复一年,看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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